“我比较感兴趣的是福吉怎么到了这里?”德拉科慢吞吞地说。
“我想大概是因为布莱克吧,他应该实在坐不住,毕竟布莱克已经逃了大半年了。”安斯艾尔推测道。
“说起布莱克,他还是波特的教父。”德拉科讥讽说,“不管怎么说,这样变相让我和波特成了亲戚,想想真是让人讨厌。”
“他是波特的教父?”安斯艾尔疑惑地说。
“是啊,但是随后他背叛了波特一家。”德拉科顿了顿,“不过我记得他是被冤枉的,真正的背叛者是彼得·佩迪鲁。”
“既然如此,彼得·佩迪鲁还活着”安斯艾尔问。
“当然……”德拉科像是想到了什么,厌恶地皱眉。
“那这样……把彼得·佩迪鲁杀了,布莱克也就永远洗不掉他的嫌疑了……”安斯艾尔思考着,“那布莱克家就可以由你妈妈继承了,这看起来是个好主意。”
“虽然妈妈嫁到了马尔福家,但是她并不希望布莱克家族绝后。”德拉科缓缓说。
“那就把小天狼星布莱克摆脱罪名,然后和他光明正大的抢家产。”安斯艾尔狡猾地笑了笑,“当然,首先得让他给布莱克家生个孩子。”
德拉科勾了勾唇,对这个看起来简单粗暴的想法很是赞成。
第二天就要离开学校,安斯艾尔和德拉科就没有在霍格莫德待上太久。第二天一早,德拉科和安斯艾尔登上了霍格沃兹特快前往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