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结尔,我们才是同胞!我们是那个世界的遗产!你为什么偏向一群外人!”
伯特伦斯猩红的眸子里燃烧着某种扭曲的情绪。
“我们才是一起的!”
“我真是服了!”时杭看到了他扭曲的面部表情,完全没有打嘴炮的欲望,因为这种人你是说不服他的。
或者说绝大部分代行者都认死理,很难说得通道理。
而伯特伦斯在其中变态得独树一帜。
毕竟时杭见过究极卫道士、精神洁癖、神圣捍卫者……但是他还没见过这种看似黑实则像是工d究极毒唯的家伙。
“我说,我们现在各回各家怎么样?”时杭扶额,“我完全不想和你理论。”
然而伯特伦斯会顺坡下吗?
他不会。
“你在心虚。”伯特伦斯笃定的说道。
时杭:……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看向时杭:“要不我们打他一顿吧。”
时杭:“……刚才不是打了吗?没用。”
听他这么说,松田阵平又看了看一脸悲愤的伯特伦斯,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开口:“但是不打他一顿我觉得堵得慌。”
你悲愤个什么劲儿啊!
他这个无缘无故就要给森塔罗斯陪葬的世界原住民才应该悲愤吧!你有病吧!
听他这么说,时杭也沉默了。
“打吧,不打我也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