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说什么?不辛苦吗?

“没关系啦,成年人就是这样的。”时杭故作忧愁的叹了口气,“背久了就习惯了。”

“这种习惯还是算了吧。“松田阵平吐槽,“接下来是不是该找证据了?”

“不,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休息。”时杭看了眼天色,“所以要安排人守夜吗?”

大堂的门破了个洞,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他们也不能直接睡在这边。

毛利小五郎和萩原研二研究了一下,一起搬了张桌子把洞盖住,又用重物把桌子顶住。

最后几人安排了一下,男生睡一屋,女生睡一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轮流守夜。

毛利兰本想守夜的,但被萩原研二劝回去了。

时杭没能和松田阵平睡一起,干脆也不睡了,三个人凑在一起研究了一会儿。

“就是说,山顶是能看到什么吗?”时杭裹着棉被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喝着热牛奶,低声同松田阵平交谈。

“应该是,不然不会一直强调山顶。”松田阵平说道,“可惜天气不好。”

“我没想明白理子为什么要杀死老板。”萩原研二给自己开了罐啤酒,走到松田阵平旁边坐下,“还有就是,toki,你很冷吗?”

为什么裹着棉被啊?

“这叫氛围感。”时杭振振有词,“看我这么穿,是不是有那种冰天雪地里围在一起讲故事的气氛了?”

“你好无聊。”松田阵平半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