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情况并不严重。”克里纳斯拢了拢自己的长发,摘掉一只耳机,微笑着对时杭说道,“boss可不要太内疚哦。”

时杭沉默片刻。

“我会内疚?”

克里纳斯点头:“你会。”

她看着时杭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去,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

“太廉价了。”时杭的声音轻的像是幻觉,“谁都不需要这种没有意义的内疚。”

他是如此,诸伏高明也是如此。

克里纳斯在目送时杭离开后,也没有久留。

他们的boss还是一如既往的理智又心软。

啊,真是熟悉的靠谱感,是还能再跟boss奋斗个几百年的感觉。

毕竟只有理智的决策者难免会让人心冷,而只会心软的话更是难成大事。

话说病房里那一位应该也猜到了些前因后果吧?很难说boss是不是故意的。但如果boss真的是故意的……

夜莺轻声哼着歌儿,飞扬的旋律自她唇边飘散。

总之她是猜不到boss到底想干什么啦。不过没关系,boss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时杭一边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连自己人都坑顺便骂一句那群人真是丧心病狂,另一边还得研究这一把能弄下去多少人。

黑田兵卫昨天已经找他了,但是被时杭拒绝见面。

说实话黑田兵卫也挺慌的。毕竟一来他没想到公安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筛子,二来他也没想过那群人真的就这么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