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者的运镜非常棒,镜头快速拉近,最后对准了正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靠坐在椅子上的白发青年。
「卡西恩,在谴责卡巴拉之前,你最好先擦干净自己的屁股」
时杭掀起眼帘,眼神厌倦的看着坐在主位慷慨陈词的白胡子老者。
「我们手中的武器对准的是敌人,你们的武器全打在自己人身上,我倒是想知道奥兰现在还有多少兵源」
「凛女士,我以为科洛恩共和国的高层至少脑子没进海水?和奥兰联盟后被他反手卖掉的势力还少?」
……
时杭就用一种非常大佬的姿势,坐着输出了整整十五分钟,把除了他之外的五个人都骂了一遍。
然后他换了个坐姿,手杖点了下地面,发出了“笃”的一声轻响。
「几位,如果你们真的打算做点什么,卡巴拉不保证一定会赢到最后,但我以拉结尔的名誉保证,谁先动,卡巴拉的制导导弹就先砸到谁头上」
白发的年轻领袖动作利落的起身,抬手理了理领口,接着回头,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神情已经凝重起来了的几人,随后露出了一个相当标准的微笑。
「如果一起行动的话,那我就写个小程序随机抽取幸运儿的顺序」
「随机程序真是选择恐惧症患者的福音,不是吗?」
“我看卡西恩不爽很久了。”尽管时杭觉得自己能用脚趾抠个三室一厅出来,却还是强忍着羞耻进行解说,“那家伙就是特别典型的暴君,而且是对内横,对外又怂又阴,恶心人的老东西。”
或许时杭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是绝对不可能赞同奴隶制存在的,容忍一江之隔的奥兰那么久也就是逼不得已罢了。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只是又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重新看了一遍。
“呜哇你别看了!”时杭也不是真的那么容易害羞,他只是单纯觉得自己干的那些事在新世界里再被翻出来有点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