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松田阵平的存在,在他这个计划当中并不能算得上妨碍,甚至于对他是很大的助益。
只是,既然他们是爱人……
“大概是几年之后,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时杭靠近了一点,小指勾上松田阵平的尾指,有些忐忑的说道,“……可能会暂时离开。”
松田阵平先是条件反射的握住时杭的手,接着很快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你要离开这个世界?”
众所周知,时杭人在美国开会都能当天跑个来回和松田阵平一起睡觉。
所以这是得去多远的地方才能让他说一句“暂时离开”?
“……你猜的好准。”时杭有点幽怨,对象太聪明了也不好,一下就猜到了,他总不能撒谎,“总之就是一些遗留问题,不解决的话,发展到后来那大概就不只是我们的问题了。”
他这话说得有点绕,但不止松田阵平听懂了,萩原研二也听懂了。
“很危险吗?”萩原研二看着时杭,神色担忧。
对此时杭也有些迟疑。
其实在刚开始构思这一局面时,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对手活得真的很久,又胜在未知。
可来自未来的他自己,又给了他获胜的信心。
那高悬于天际的金色竖瞳,正俯视着世间的一切爱恨。
——这就是他想要的、所能达成的未来吗?
不,不是这样。
或者说,不只是这样。
虽然时杭并不算谦逊,某种意义上甚至称得上傲慢,但他绝无把旁人的痛苦当做戏剧的想法。
或者说,以前可能会有一点,现在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