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若松社长真是个好人。”萩原研二再次感慨。

当然,这个时候几人并不知道,就在几年之后,米原女士的独女也继承了她母亲的死亡体质,去哪哪出事。

“需要再加强一下安保吗?”萩原研二提议,“比如说让小阵平和班长站在门口。”

“我再给他们发两套款式统一的墨镜和西服。”时杭摸了摸下巴,“感觉也不是不行。”

这俩人遮住眼睛往那一站,特别像是道上的。

松田阵平:

“不行。”

“试试嘛。”时杭贴过来,微微低着头,笑嘻嘻的用发顶蹭他的脸。

“撒娇也没用。”松田阵平表示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好吧。”时杭失望的低下头,“那要不这样,我给你俩拍张照片贴在门边。”

一左一右,当门神贴!

松田阵平:……

他觉得时杭是真的欠敲了。

几人正闹着,时杭翘起的嘴角突然间就平了下去。

他扭头看向门口正走进来的人。

那是个戴着墨镜口罩的中年男人,因为挡着脸看不清神色,但时杭还是能很轻易的判断出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好。

“这人有点奇怪,”萩原研二也注意到了这个人,“脚步有点飘……是身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