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展开一对洁白的羽翼,折了两下,垫在了身后。

松田黑龙:……

倒也不必非要这么躺着。

他有些郁闷的用爪子敲了敲自己的鳞片,金属刮擦的声音有些刺耳。

“别动,”时杭懒洋洋的说道,“我昨天都没睡好。”其实是没睡。

代行者一晚不睡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就是觉得懒洋洋的,一大早回来也只是想靠着松田阵平闭会儿眼。

“我要不要请假?”松田阵平看着时杭,总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好。

时杭翻了个身,砰的一声变成一团白色的毛球,扒着黑龙的翅膀往上爬,最后爬到他头顶。

“没几天就放假了,也用不到请假。”羽龙趴在黑龙头顶,打眼一看黑龙像是戴了顶白色的帽子,“我昨天心情不好,是不是有点吓人?”

平时他没有那么容易就破防的。

黑龙没吭声,缓慢的把头倾斜过去,于是头顶的“帽子”就顺着滑了下来。

“干嘛?”

羽龙落在他面前,白绒绒的一团里两只琥珀色的眼睛瞪着黑龙蓝色的眸子。

然后……

“叽!”

黑龙把下巴放在了他身上,挤出了一声气音。

“你起来!”羽龙像只被压扁的解压玩具,费劲儿的扑腾着翅膀但又站不起来,“起来起来!我要生气了!”

然后他又被黑龙翻了个个儿。黑龙把鼻尖拱在羽龙腹部,轻轻的压着来回磨蹭。

“松田阵平!”时杭怒了,“你把我当餐巾纸拿来擦嘴吗?!”

松田阵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