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哪知道去!”时杭也很郁闷。

事情是这样的,他也不是非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跟在男朋友身边,平时还是会到处溜达的。

今天他带着纪回出来进行市场调研(其实是研究下一步和酒厂的合作要如何把控结果)。

然后时杭遇见了个被教堂丢出来的老妇人,听她说教堂被一个奇怪的教派占据了,出于好奇就去看了一眼。

然后他和那个教主进行了一场辩论。

再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老板你一定有一个洗脑被动。”纪回已经无言以对了,“我就走了个神的功夫,你就整出这么多信徒来。”

“别瞎说!我没有!”时杭表示他的人格魅力就是这么离奇,会有这种结果并不奇怪……总之和洗脑无关,“报警了没有啊!”

“报警了!”纪回体力再强也没有代行者强,这会儿眉眼耷拉下来一点,“我快跑不动了,后边那群狂信徒哪来那么好的体力啊?”

时杭往后边瞅了一眼:“很好,已经淘汰三分之二了。”

纪回:•﹏•

“请问我尊敬的老板,你是在筛选身强体壮的劳动力吗?那么下次这个活动能不能放到早上,我正好锻炼身体。”

他为了保持体能也是很拼的。

“就你话多。”时杭往自己嘴里塞了个鸡块嚼嚼嚼,“多跑两步,万一哪天遇上-ts活着的可能性更高点。”

“我就不能不当这个代行者吗?”纪回表示自己非常不开心,“那我岂不是不能领退休金了?没有第二个选项吗?”

活得久又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的人生目标就是活到死前别做出什么沙币事。

如果他也变成代行者,那么这个目标岂不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