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诸伏高明的神色一肃:“小景,你还记得小学和你同班,后来因病去世的那个女孩子吗?”

诸伏景光一愣,接着猛的回神:“有理,是外守有理……外守一是有理的父亲?!”

可是他看见的是高脚杯图案,不是观音……

“喵!”

“那个位置刚好会被衣袖挡住哦。”时杭又摸了一把松田黑猫,替他翻译了一下猫语,“再加上你当时应该是被吓到了,记错很正常。”

“可是没有证据。”诸伏景光在激动过后又有些黯然。

“不一定。”时杭突然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如果是因为无法接受女儿的死去迁怒女儿的老师,那他不应该会放过你。”

诸伏景光一愣。

“意思就是,他觉得自己女儿没死?”诸伏高明拧起了眉,“这……”

他并非猜测不到外守一这么做的理由,他只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父母因此而死的事实。

难怪找不到凶手……难怪。

“喵呜?!”

松田阵平猛的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外守一是认为女儿没死,并且女儿的失踪和诸伏家有关,那么对方在警校附近工作……就不是巧合!

“糟糕。”诸伏景光也反应了过来,“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女孩长得很像有理!”

“就是说那家伙可能会绑走那个孩子?”降谷零有些紧张,“我们得快一点!”

就算没有证据把外守一送进去,他们也不能用那个孩子的安全冒险。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又不知道那孩子住在哪里。”伊达航按住就要冲出去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是先从外守一那里下手吧?”

“我赞同。”萩原研二举手示意。

在剩下的所有人(除了不是人的和诸伏高明以外)都举过手后,松田黑猫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举了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