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大活人啊,送来送去的当是蜡像吗?

真见过奴隶制国家的人听不得这种话。

「怎么称呼这个行为都可以,只要您高兴」

电话那边的人用了电子音隐藏身份,但从说话的习惯与词句之间的停顿来看,年纪不会很小。

不过就时杭来说,这世界上没几个能比他岁数还大的——当然,这里我们说的是阳寿。

“哦?”时杭饶有兴致的说道,“你的反应很及时嘛?我以为这个点老人家应该都睡了。”

「琴酒」

银发杀手抬起的枪口又按了下去。

时杭看了眼琴酒胸前的微型摄像头,笑了一声。

——多疑控制狂贪生怕死老登。

「我们之间的友谊远比这些无关人员更加重要」

时杭全程面带微笑的听这人叭叭,随后点点头: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

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接着组织的boss依旧不死心的想要强行寒暄几句,但都被时杭糊弄过去了。

琴酒带着其他人按照指令撤退时还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时杭,神情有些异样。

腿瘸了一条疼得要死但死要面子的纪回立刻瞪了回去。

你看谁呢?!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诸伏景光才从掩体后走了出来。

“非常感谢。”诸伏景光的表情还有点恍惚,主要是这一局后边的发展实在是太离奇了,他居然还听到了boss的通话……

“不用谢我。”时杭矜持的一点头,“如果不是松田和你哥,我也懒得蹚浑水。”

因为是私人原因,他也就没想大半夜把其他人叫起来撑场子,所以就稍微有点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