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把那支格洛克向纪回的方向推了过去。

纪回:?

“送你了。”他说着,把另一支拆开,仔细检查起零件的状态。

“送我?”纪回起身走过去,在诸伏景光身边坐下,拿起那把枪端详了一下,“定情信物吗?”

诸伏景光手上组装枪支的动作一顿。

那天他被纪回从噩梦中叫醒,一时昏了头冲动行事,结果就和纪回稀里糊涂的滚在一起了。

然后第二天一早就看见这家伙趴床边,问他谈恋爱吗。如果这家伙屁股后边有尾巴那估计能摇上天。

他没回应,纪回也不恼,缠着问了他好几天,诸伏景光实在不想在计划执行前夕搞出什么事来,最后没办法,应了下来。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

“不是。”诸伏景光若无其事的说道。

纪回肉眼可见的蔫儿了下去:“哦,我知道了。”

虽然看起来不情不愿的,但他还是收下了。

把枪放到一边之后,纪回就坐在这里盯着诸伏景光看,看得诸伏景光心里发毛。

“你还有事吗?”诸伏景光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忽视下去了,这家伙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他烧穿。

“我就看看你。”纪回笑眯眯的说道。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家伙是真的没发现他的态度不对吗?不可能吧?总不至于上过床就真成恋爱脑了?

怎么,这恋爱脑的症状还在卡巴拉内部传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