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一没过山车刺激,二没跳楼机高,他属实是不怎么感冒。

而因为他上来之后跟多动症一样研究外面的景色,居然忽视了松田阵平的异常。

松田阵平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确认自己身上的衣物还算整齐,没有因为过山车的原因凌乱到没办法见人。

而当时杭在玻璃的反光上注意到他一分钟内整理了第三次头发之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是继续装作不知道好呢?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时杭一时居然有些左右为难。

好在也没轮到他为难多久,眼看着摩天轮就要升到最高点,松田阵平终于开口。

“toki,”卷发的警官先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看起来紧张得不得了,“我有东西要送你。”

时杭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是什么?”

——好可爱。

松田阵平又咽了下口水,强装镇定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我……”他的目光游移了一瞬,接着才看向时杭,“我做的戒指。”

他也是在阴差阳错成为代行者之后,才发现那枚戒指的特殊之处。

在询问过death后,他得知了戒指的材料,同时也了解到时杭手中那枚戒指的材料和送给他的那一枚并不相同。

代行者的能力不是很容易掌控,他在反复尝试过很多次后,才能保证自己摘下来的鳞片不会轻易的逸散成无归属的能量。

对鳞片的形态构造居然是所有环节中最简单的事情。

他做了一枚和时杭送给他的那一个形状上大体相似,只有颜色和羽翼部分不同的戒指——时杭送他的那一枚上龙的造型是羽翼,而他亲手做的这一枚是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