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炸弹?给我留了样本?真的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欣:

“哼哼,用不上一天,只是配置中和剂的话,只要一个小时就足够了。”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笨。”

不远处的废弃楼房内,隐约传来或崩溃或愤怒的嘶吼与呐喊,以及断断续续的歌声。

歌声似乎带着异样的魔力,配合着夜莺蛊惑人心的话语,一步一步撕开了普拉米亚的心理防线。

时杭不为所动,只是又往后退了两步,顺便让death把降噪开到了最大,避免让现在的听力也非人类的松田阵平听到这些响动。

等到挣扎声逐渐停歇,克里纳斯步履轻快的从楼内走出,时杭抬头看了她一眼,捂住话筒:

“疯子可上不了法庭。”

夜莺小姐拢了拢自己的黑发,笑容温柔:

“放心,不会让她有机会进精神病院的。”

更不会让她有机会多活那么一时半刻。

时杭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感慨一句“还得是专家出手”,然后又继续和松田阵平煲电话粥。

其实别人也是很服气的,毕竟拢共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这俩人还非得一边打电话一边汇合。

但是考虑到这位算是白送他们个功劳,也没人那么没眼色的嘀咕什么不好的话,最多感慨一句他们的感情不错。

因为来的人太多了,克里纳斯不是很想在这种场合出名,于是很干脆的消失在原地。

当松田阵平带着其他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时杭正站在路中央,背对着所有人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