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你还帮着他们!”安室透一时甚至是委屈大于气愤了。

幼驯染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诸伏景光无奈的笑了笑:“zero,冷静些,别忘了是拉结尔带他们去的。”

既然是时杭带的头,想必他也会收好尾。再不济也不会让松田和萩原暴露。

“是这个道理,”安室透依旧没法冷静下来,“但还是太冒险了……”

“够了啊,”松田阵平忍不住了,“你们两个在做那么危险的工作,是怎么好意思说我们冒险的?”

“这不一样!”安室透总在这些方面较真,“你们本可以避免!”

他这几个同期本不需要被卷进去。至少不是因为那种可笑的理由卷进去!

松田阵平的脾气是真的躁。虽然和时杭泡在一起久了之后,他也染上了点波澜不惊,但这不代表在这个时候他还要惯着安室透。

“金发混蛋,你瞧不起谁呢?”松田阵平和安室透面对面,他也压着声音,揪着安室透的领子说道,“我做什么需要你来指导?”

眼看着这俩人就要打起来了,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手。

桌子翻了。

安室透本就压着半边桌子,之前全靠其他几个人一起维持平衡。现在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一松手,桌子立刻被安室透压翻了起来。

松田阵平反应迅速及时撤开,安室透却是被桌子砸中了鼻梁。

他忍着没喊出声,但还是伸手捂住了鼻梁,眼睛也红了一圈。

还好桌子上没摆什么东西,被一起掀飞起来的几个杯子被诸伏景光接住放好。

“冷静了吗?”诸伏景光笑着询问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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