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倒是饶有兴致的观察着纪回以及他两个同期的动作和表情。
那个纪回他知道,是这个世界的“时杭”。时杭说自己以前差不多也这个鬼样子,所以他对这人相当感兴趣。
现在看到纪回一句话打出沉默效果,他忍不住看向时杭:
“你以前真这样?”
太会气人了。
就是那种因为看起来太离谱,以至于你不知道他是不是演的。真计较的话觉得自己有病,不计较的话好像还损失了奇怪的名声。
时杭沉默着看向了其他地方,并不是很想就“自己擅长气人”这一点做出任何回答。
然而青金这人打小就不会看脸色读空气,于是他非常欢快的说道:
“老板你可千万别谦虚,奥兰的领袖不就是被你一句话说得郁结在心气死的吗?”
时杭:……
咯吱一声,爆米花桶被他捏扁了。
“不要拿爆米花桶撒气。”松田阵平把爆米花桶撑回去,把跳出来落到他腿上的爆米花捡起来——
——塞进了时杭嘴里。
没注意他小动作的时杭下意识的嚼了两下,接着在松田阵平递过来第二颗爆米花的时候,注意到了他正在抠沙发缝里的那个。
时杭:(▼皿▼)
他笑眯眯的张嘴吃下第二颗,然后扯住松田阵平的衣领把他拉了过来,亲了上去。
松田阵平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间,刚要红着脸推开他,结果嘴里突然尝到了熟悉的味道。
松田阵平:……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时杭撒手后退,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