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星又不说话了。他在非工作状态和应对除了个别人以外的时候,总是这样自说自话——擅自挑起话题,又自顾自的停下。

“你没闻到吗?”银星侧过头,看向松田阵平,“血腥味?”

松田阵平皱眉:“什么……”

银星抬起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白炽灯的光线瞬间填满整间屋子。松田阵平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摸索着拿出墨镜戴上。

银星:……

这人为什么半夜出门也要带着墨镜?是什么固定装备吗?

过了有一会儿,松田阵平终于适应了现在的光线,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这间屋子。

客厅的墙壁是某种黑色,看起来是相当有病的装修风格。四周的窗户被木板钉死,不留一丝缝隙。

房间的正中央用铁链悬着一具铁棺,棺材底部被故意留出的缝隙中,正缓缓滴落着猩红的液体。

棺材下方是一块漆黑的不规则物体。物体大概有成年男人小臂长短,宽度大约是长度的三分之一,呈现扁平状。

光看质感,像是什么金属。

这块漆黑的金属上没有半分湿痕,就算是血液落在上面,也是片刻便消失无痕,就像是……被吸收了一样。

松田阵平呼吸一滞,就要过去救人。银星也没打算拦他,只是沉默的盯着墙壁打量了起来。

“death,”他开口,轻声说道,“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人,都是一样的啊。”

他还以为只有森塔罗斯才会有人喜欢用混着鲜血的黑色墙漆呢。

“喂,快来帮忙!”松田阵平研究了一会儿那个铁棺材,发现靠他自己是打不开的,于是冲着银星喊了一声。

「但哪个世界都有boss这样的人」

death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