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都和金毛犯冲,绝对是这样。

伊达航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语气词:“……啊。”

等在场所有人都看过来的时候,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松田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嗖的就跳起来跑了。

松田阵平简直要恼羞成怒了:“班长!”

错过之前场景的时杭满脑壳问号:

“啊?”

“和你没关系!”松田阵平继续炸毛。

时杭豆豆眼:“你好凶啊。”

咋了这是,真炸毛了?

这话一说完,松田阵平就跟卡壳了一样,立刻就没动静了。

片刻后,他干巴巴的开口:“没有凶你的意思。”

他这一解释,时杭就更摸不到头脑了:“啊,我知道?”不用解释啊。

萩原研二笑得直抽,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伊达航直摇头。

怒气值终于满了的松田阵平扑过去就要把萩原研二拽起来,萩原当然不肯束手就范,于是他俩闹着闹着就过起了招。

“我们先谈案件的事情吧。”时杭示意伊达航不用管那俩加起来没有三岁的。

案件本身并不复杂,或者说过于简单了。但和时杭认知中的一样,越是简单的案件,侦破起来越困难。

因为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没有有效监控、不是勒索,也没有明确的仇家……

“虽然可能性已经很小了,但家长还是不愿意放弃。”伊达航的语气有些沉凝。

如果是人口拐卖,这个时间恐怕都足够他们漂洋过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