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杭幽幽的说道:“我报警了。”

听他这么说,无论是着急撇清关系还是着急离开,又或者单纯是坐不住了想走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来这里打扫卫生的,也是本科学士起步。”时杭慢腾腾的开口,“毕竟这里是研究所,一般来讲,能念到本科的,至少听劝。”

工资也很高,只打扫室外卫生的每月都是八千起,实验室内清洁至少要翻一倍。

卡巴拉和晨曦真没少贡献就业率。

“那你们也应该知道,报警后,警方下搜查令,带着执法记录仪搜查你们的员工宿舍,这个流程,合法合规。”

说完这段话后,时杭看着不敢踏出会议室大门的众人,眨了眨眼。

——他好像也没干什么,怎么都不动了?

这个时候也不好催促。

于是时杭接着说道:

“我在等搜查令,你在等什么?”说这话时,他还忍不住笑了一声,“行了,无关人员赶紧离开吧,收尾工作做完就回去休息。”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

“至于刘覃先生,”时杭看向呆在原地的男人,友好的笑了笑,“想必你有话要说?”

结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来,扑通一声给时杭跪下了。

刚起来打算帮忙审讯的王立德:?

完全没想过有人膝盖这么软的丹粟:?

其实很想躲开,但想了一下自己光算年纪也经得起这一跪的时杭:……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悲伤了。

他这一悲伤,看在刘覃的眼里就是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