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没有回话。

“不过我还真没想过,”时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一会儿,“……算了。”

他和松田阵平相识,确实不止这三个月的时间。

简单一点来讲,这是第三次的时间重启。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他降落的地点并不是萩原研二进行拆弹工作的那栋楼,只是也相隔不远。

于是并不知情的他自然没能救下那位警官先生。当然,也没有人有理由因此苛责他。

时杭自己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尽管不是什么好事,但他确实在过去的那七十年间变得有些习惯了死亡。更何况他们并不认识。

少有人会去在意纸面上冰冷的数字。

时杭在很早以前就不怎么能被这些触动,现在事不关己,干脆连看都懒得看了。

媒体上被大肆报导的是警方的无能,没人在意逝去的生命——在讨人嫌这一点上,哪里的媒体都一样。

时杭没有急着回到卡巴拉。

他就近找了个小偷,在顺了个钱包后,去附近的网咖暂时安顿了下来。

时杭不太听得懂日语,但乔纳森的脑子很好用。他在公园稍微坐了坐,再看看书,就学了个七七八八。

结果没过两周,那个网咖被人装了炸弹。

为什么有人会在网咖装炸弹?时杭实在是不太能理解。

网咖老板有没有钱他不清楚,但一个小老板再有钱,会比财阀更有钱?

穷人何必为难穷人。

为了防止自己预充的钱打水漂,时杭只好主动站出来帮忙找出炸弹藏匿的位置,并找到了犯人。

他不关心那人的作案动机,在对方下跪流泪陈情三件套时离开了包厢,和赶来拆弹的卷发警官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