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抬抬手:“不说了不说了……喝水。”

围观着他俩的明枪暗箭,这比负重越野还让齐桓难受,他随口扯了个幌子,赶快溜出这对前夫妻的冷淡氛围。

太阳升起了,晨雾升腾,四周变得明亮而温暖,连焦黑的大地也被蒙上一层柔光,像是母亲对受伤之人的抚慰,无言而广阔。

袁朗走到唐梓欣身旁坐下,和她一起望着远方。

出乎唐梓欣的意料,在这个对自己前半生有莫大影响的男人面前,她竟没有太多纠结思绪,也没有回头看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老样子,忙忙碌碌。”袁朗说,“你呢?”

“你这不是都看见了,兜兜转转,跟你们这些人搅和到一起了。”

“什么叫跟我们这些人搅和到一块儿。”袁朗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笑着说,“啊,很不幸。”

“不幸什么?”

“你选择了一条很难的路。”

“我还以为你会说,最难的路。”

“只要是自己选的,就不会是最难。”袁朗点点头,“这很好。”

这次一见面,果然让袁朗猜出个七八,虽然依旧因为被看穿的感觉有点不爽,唐梓欣脸上还是露出一丝笑容:“这话还算中听,我过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