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给许三多打电话,开始打不通,总是正在通话中,后来终于打通了一次,许三多说他去了市区,去找一个人,明天他会直接到飞机起飞地,请战友不必担心。

“他在市区有亲戚吗?”小马不乏疑惑。

许三多说过老家在很远的地方,市区没有亲戚,然而住在市区并刚刚回家的人,他知道一个……楚成峰心脏跳的很快,他竭力用平常的语气说自己知道了。

不过,在挂断电话的关头,他叫住小马,要他为自己办一件事儿,这是一个让小马更意外的命令。

“你去和负责接人的同志联系下,能否推迟明天的起飞任务。”

前来找楚成峰的王冉看到他一副似哭似笑,迷迷茫茫的样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着魔了?还是见鬼了?”

楚成峰抹了把脸,“我见鬼了。”

他整一天过得浑浑噩噩,脑里塞满了乱七八遭的画面,楚中校难得失眠了,次日顶着一对黑眼圈起床,才想起自己忘了通知许三多延期返程的事。

像这样的临时更改行程,且出于楚成峰的私心,影响自然不算好,可是当下对大多数人平平常常,对某些人却是重要一刻。

楚成峰是不喜因私费公的人,他只是,想要偶尔肆意那么一把。

这下他的心静下来了,在自嘲一笑后,他开始伏案办公,批示最近的文件。

墙上的钟一点点过去,专注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直到他被敲门声打断,他才惊觉已到晌午了。

在他喊了请进后,门外人轻轻推开门,在他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