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时,他们得知袁朗正式离婚的事。

王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楚成峰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别多话。

而通知他们的袁朗,一副仿佛在说天气如何如何的平淡神色。

王冉尽管已被楚成峰提前告知少说话,见状仍忍不住问出声:“那个小妖……不是,那个谁……”

他别别扭扭地说着,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词:“那个让你离婚的人,她,她怎么样,你要和她结婚吗?”

袁朗说:“走了。”

王冉一愣:“什么走了?去哪儿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袁朗冷冷淡淡地说,“人家又不喜欢我,当然要走,只要不在我这里,要多远就走多远。”

楚成峰脑子快速闪过一丝念头,走?

和“走”最有关联的似乎就是许三多了,许三多从老a走了,袁朗口中的人也走了……两个人的身影似乎重叠在一起,楚成峰好笑地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谈及诸事,楚成峰明显感到袁朗变化很大。

如果从工作的角度来说,袁朗在如何当一个指挥官上更加得心应手,他为人似乎更加内敛了些,当谈及工作时,眼中没了之前的神采,而变成一个平静无波的深谭。

现在的袁朗,可能连他和王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