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袁朗心满意足地拥着他,“你身上全是我的东西……还跑去哪儿?”
他的语气暗含痴迷的餍足,又有一丝无法言喻的狠意,许三多从快感中回过神,觉得他真是个变态,他把这话说出来,袁朗就笑,说那跟变态做爱很爽的你是什么?小变态?
这倒不错,大变态,小变态,我们天生一对。
他说完这话,许三多眼睛湿了,他边抽泣边说:“我明白,明白你的意思。”
一改上床时强悍的姿态,现在的袁朗倒温温柔柔了,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臂,想把许三多揽入怀中,不料后者左躲右躲,偏不教他如意。
袁朗叹了口气,只好拍拍他的手臂,温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不哭啦,啊?”
许三多操着沙哑的嗓音说:“你以为我不懂吗?”
“其实我。”袁朗顿了一下,“我怕你走。”
“走不了了!”
闻言,许三多哭得更伤心了,“我都成这样了,还能走哪去!”
袁朗一愣,忍不住大笑,他笑得尤其开怀,俊朗得要命,当然,多少还是得顾忌许三多的感受,把笑意收了收,继续温声细语地劝,十几分钟后,见劝也没用,干脆把人裹在毯子里,一口气扛到浴室。
伺候小祖宗洗澡,袁朗心脏砰砰狂跳,加之担心他着凉,于是手忙脚乱地按沐浴液,用热水冲,说来也怪,明明哪都摸过亲过了,洗澡时,他连手都不敢碰到许三多的身体,更不用说,这一通折腾自然也招致不少怨气。
“再动,再动着凉!”袁朗拍拍许三多偏要转过去的背。
“刚在地上,那啥……你不怕着凉了?”许三多很口齿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