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袁朗注视陈小巧的目光让她想到许三多,“现在呢,生活怎么样?”

陈小巧自然地微笑道:“好多了,工作基本稳定了,虽然挣得不多,但是能在这里落脚了,家里人,家里人也替我开心。”

袁朗温和地笑了,下意识说:“那很好,如果……”他没有说出那三个字,而是含糊过去,“…知道,想必也会欣慰的。”

“许三多。”陈小巧无比清晰地念出这个名字,袁朗垂下眼,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

“他说调岗了,一连两年都没消息……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我想把钱还给他。”

“收着吧。”

陈小巧追问道:“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袁朗一顿,只是淡淡道:“联系不多。”

袁朗惜字如金,态度冷淡,似乎并不愿意提起许三多。

这让敏感的陈小巧感到怪异,她记得上次那次会面里,每当许三多说话,袁朗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他,这样的亲密让她都有点小小的妒忌。

许三多也说过,他帮助他,关照他……是很好的人。

为什么,他如此避之不及,她轻轻抬起眼,疑惑地看着袁朗,袁朗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陈小巧便收敛了神色,把话题带过去。

“这次是……休假回家吗?”陈小巧问他,“怎么没有带上太太?”

“我们离婚了,就在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