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理最恨他这副无知无感的样子,他焦躁不安地搓了两把脸,质问道:“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去找他。”
许三多静静地说:“我有我的事要做。”
“做什么事?“冯理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紧盯着许三多不放,“把自己往他床上送?”
许三多的眉头蹙起,他沉声:“冯理,你管不到我头上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冯理意识到自己失言,他深呼吸几下,压下火气,放缓语气:“我们都知道,袁朗干了什么事,对吧。”
“嗯,我都清楚了。”
“既然如此……”
“不。”许三多说:“我并不无辜。”
“不对,许三多,这些事情跟你没关系。”
冯理眼里有一层期冀,他轻轻抬起手,想要搭在许三多的肩上,“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摆脱这一切,我可以帮你,我保证……”
“冯理。”许三多突然地唤他,冯理一顿,许三多这样的眼神是他从未看过的,那么浓烈、坚定。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不需要了。”
冯理目眩神迷,晃了神:“为什么?”
他的手颤抖着要落下。
许三多审视着冯理,然后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一直也喜欢着他?”
冯理的手凝固在半空,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许三多,然而后者的表情在他的眼里含糊不清,而如同诅咒般的话语被许三多冷静地说出来:“如果袁朗真的有罪,那么,我就是共犯。”
鞋跟与瓷砖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刚刚追上来的唐梓欣也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