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不甘地扭头。

袁朗平静而温柔地目送,眼深处缱绻无边,许三多恍惚间以为他已看得见,没人比他看得更清楚,只一闪间,他已经被赶来的人们挡住视线,白色在眼前飘摇,人声在耳中扭曲,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许三多确信自己把袁朗弄丢了。

第90章 共犯

会议结束后,天已经黑了,楚成峰刚下车,便听说袁朗已经从医院回来了,他一路匆匆而行,在天台找到人。

袁朗席地而坐,仰靠在天台边缘,他手里松松持着一瓶酒,屈膝顶起瓶底,垂着头不知是醉还是没醉。

“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楚成峰上前几步,捡起地上竖着的一瓶酒,他用牙崩开瓶盖,尝了一口,刺刀剐喉,烈酒下肚,他有一段时间没沾酒了,一时竟没顶住。

他被呛得不得不缓一会儿,然后看了看瓶上写的度数:“这是……借酒消愁呢?”

楚成峰本意只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袁朗低低地笑了一下,听起来已有几分醉意,楚成峰讶然挑眉,觉察到不对,于是凝神细看,果然见袁朗状态有异,正要追问出,袁朗抢先开了口:“你们什么时候返程?”

听上去还算稳得住。

楚成峰答:“还没定,怎么了?”

“后天怎么样,我派人安排行程,联络飞机。”

“这么急?”

袁朗“嗯”了一声:“再留这儿,你不担心我对你部下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