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理能说什么呢,只好答道:“嗯。”

“你对他们离婚的事儿知道多少呢?”许三多掐动着一根青草,没抬头看冯理,“听说以后,我心里一直念着。”

许三多本以为自己的离开可以挽回事态,起初,冯理也是这个想法,离别带来的伤感之余,他以为两人的关系多少会缓和点,却没想到许三多人刚走,袁朗就和表姐离了婚。

身为唐梓欣的表弟,袁朗的属下,再没有比冯理看得更清楚的了,久而久之,他也想明白了,这棵看似枝繁叶茂的树是从根子开始烂的,等它轰然倒下,连一声沉闷的哀叹也没有,扒开皮看,竟是空心树干。

如今看许三多抬不起头的样子,冯理自然晓得许三多的心声,又教他如何能硬起心肠,“你别这样,许三多,不用……这样,虽然唐梓欣是我姐,但是我不会埋怨你。”

“两年前,我走的太仓促,忘记和你们道歉了。”许三多看了一眼,又垂下,“对不起,在队长和嫂子的关系里,我、我起了坏作用。”

成为一段婚姻里事实上的“小三”,实在是一件难言启齿的事情,许三多感觉脸滚烫,好像有什么无形的红字刻在全身,倘细心一看这被拉出来游街的人,就能看出那些耻辱的证明。

冯理叹了一叹:“其实,事情可能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能听吗?”

“没什么不能听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先是从表姐的信里得知他们离婚了,风声很快传到队里,不知是何缘由,风声很快传到队里,不知是何缘由,有人传袁朗刚升迁就抛掉发妻了,一时沸沸扬扬,组织上很关心此事,对袁朗进行了几轮审查,后来才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