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他!”
“行了行了,搜搜他桌子,看有什么能用的。”
最后找到一些酒精,碘伏,绷带之类的东西,许三多已出了一脑门的汗,他报着这堆东西放到床上,让袁朗坐下,袁朗解开扣子,直接把衬衫脱下来,半晌的功夫,布料和伤口黏连在一起,他这样粗暴地扯下来,又涌出一股鲜血。
奇异的是,袁朗神情漠然,仿佛那根本不是他的身体,许三多诧异地仰视他,他脸上才呈现出微末的痛感,至少,像个活人了。
许三多无暇深思,呈现在他眼里的伤口有几公分之长,不知道是否需要缝针,在吴医生回来之前,他小心地拿着棉签,给袁朗消毒。
“疼吗?”他问。
其间,袁朗一直盯着他的头顶,闻言轻轻“嘶”了声:“有点疼。”
“那我轻点。”许三多更放轻了力道,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挂了几道灰,看上去有点滑稽,他恍若不觉,袁朗指尖动了动,还是没抬来。
不久之后,吴医生急匆匆赶过来,把外套一脱,就来给袁朗检查,说是要缝针,袁朗没啥表情,许三多倒是提心跳胆的,等漫长的处理结束后,太阳都落山了。
吴医生抹了把汗,说:“好了,接下来几天,别做剧烈运动。”
然后才转向许三多,打招呼:“好久不见啊三多小同志,打眼一看,把我吓了一跳,又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