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张扬小声问。
“我没事。”许三多苦涩地想,连张扬都看出来了,是不是自己已经在袁朗面前无处遁形了,即使他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仍然有种说不出来的丢脸和难堪。
“我就是害怕。”他小声对张扬说,张扬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说,“那是你的老领导,他能对你做什么呢?”
“是啊,没错。”许三多说,“你说的对。”
临时搭建的指挥部被人挤得满满当当,战局当前,所有人都不出声,许三多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此时,袁朗已正对着屏幕,凝神于战况之中了。
肃静的环境下,袁朗或是沉默或是发声,他平静却精准的询问总是惹出被点到的对象的冷汗,凡是在屋里的人,很难不去关注战况和他的反应,许三多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考核,而不是一个演习,袁朗并没有安排对抗赛的战斗过程,而是作为考官去审视每个中队的表现。
多少是不太一样了。
许三多重打起精神,他跟着袁朗的节奏一同思索。
在他还是老a时,虽然老a有统一的基准,但三中队的风格仍然很突出,袁朗是极具个人色彩的指挥官,对战略战术有独到的理解,现在,这个小规模的对抗赛中,许三多竟从所有中队身上觉察到或多或少的变化,他们的行动更加隐秘,决策更加迅速,面临突发问题时转弯转得很快……很袁朗。
难怪楚组长评价说,他在老a有绝对的影响力,和铁路的在任风格完全不同。
许三多抿抿嘴,从见面到现在,那种令人迷茫的错位感更加明显得萦绕在心头。
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吧。
这场对抗赛以二中队的胜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