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冉得知他不去后很惊讶,楚成峰也有一些,他什么也没问,把纸条接了过来,个把天后,两人返回柯加西,说事已经办好了,然后带给许三多一个消息。

许三多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你知道吗,袁朗,离婚了。”

昏暗的灯下,三人都沉默不言,许三多死死低着头,半张脸都浸在黑暗里,王冉说:“你们队长,他像是没受什么影响,但是我觉得,他快不是他了,我的意思是……”

他欲言又止,只叹了一口气:“唉,算了,不说了。”

楚成峰的目光如雾,若有若无地在许三多的头顶飘荡,最后不露痕迹地收回。

失了魂似的飘了出来,许三多一个不察,撞到子曰身上,被子曰揽过来,他敏感地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许三多,许三多说了。

先是沉默,然后子曰说:“既然发生了,我们不去评判对错,先接受它,好吗?”

许三多没反应。

他的脸色仿佛是被冻坏一般,子曰神情复杂:“说到底,那是别人的事,你对别人的事何苦上心?”

这次许三多像是突然地惊醒,迟钝地点了点头。

“我要克服。”

留下这句话,他飘回到自己屋里,在床边坐了良久,后捡起桌上白三剩下的烟,用壁炉点了。

烟草刺鼻,很久都没抽过烟的许三多猛咳起来,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木头纹路,且抽且不抽地含在嘴里。

淡蓝色烟雾弥漫开来,许三多似乎回到柯加西的那夜,袁朗就用壁炉点了烟,倒在他身边抽着,闻到的味道不知道是今晚的,还是过去的……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