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吧,可爱。”以楚成峰的一锤定音为界,“羊崽”的代号全票通过。
许三多的抗议被宣告无效,他惊觉二三五的人虽然看起来亲切活泼,实际上比老a要强势和恶趣味许多,连脾气最好的子曰,也在他的求助目光下,笑眯眯地投了支持票。
兵荒马乱的一天过后,许三多被子曰带着到了他日后住的地方,很熟悉的构造,正是上次他和袁朗来时住的木屋……这次只剩许三多一个人了。
子曰给许三多倒了杯水,坐在他身边,才开口:“说说吧,老a待的好好的,突然来柯加西了,怎么回事儿?”
许三多喝口水,没直接看他:“调令,不奇怪的。”
“你怎么也会打马虎眼了?”子曰用手戳他的脑袋,“我是想问,袁朗怎么舍得放你走?”
被他戳得低下头去,许三多低声说:“我现在明白你的警告了,可惜我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如果那时候,我听懂了,留在柯加西,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么多事了。”
或许因为在遥远的柯加西,人能不再顾忌地讲实话,许三多沉默片刻,一一向子曰如实告知。
子曰听了后,长叹了一口气,说:“孽缘。”
“那你和袁朗怎么办……你怎么想的?”
许三多摇了摇头:“我不想了,就在柯加西好好当兵吧,以后,我们两个应该不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