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袁朗说。
唐梓欣忽然明悟道:“……我明白了,当你明白你对许三多的心思,有了离婚的打算,就开始提早布局了。”
袁朗思索片刻,说:“更早一点,从我感到混乱开始,那时候我尚且不明白自己的感受,到底是把他当作一个下属,还是别的什么。”
“但是我必须评估我的情绪。”袁朗的眉间萦绕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沉肃,“我认为,有相当大的可能性,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随后,他把脸上的神色尽收了干净:“你们的料不太好查,前前后后我试过好几个切入点,终于把关节拼凑完整,事实证明,早做准备是有必要的。”
袁朗在叙述这些时,像是在谈论一场战争,唐梓欣已浑身发寒,她这位恐怖的枕边人啊,到底有多少是自己从未了解的?
难怪袁朗说她的手段拙劣,比起他,她玩得只能算过家家。
“废了这么大周章。”她苦笑不已,早没了脾气:“你在逼我,逼我同意离婚。”
“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晚了。”袁朗看了她很长一眼,轻声说:“事情没有那么复杂,我们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这张窄小的方桌上,只有杯子碰桌的隐约响声,唐梓欣垂着头,像是精神被他打散了。
“就因为我见了他一面。”唐梓欣突然低声道,她到底是不甘心,“我只见了你的好宝贝一面,你就要这样对我?拿这些东西威胁你的妻子?”
袁朗并不想在从唐梓欣口中提到许三多,既然她说了,他便也沉沉回望:“不是一次了,唐梓欣,我说过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和他没关系,他只是一个兵,应该心无旁骛地当兵,而不该他妈的和这些烂事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