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不过去看看吗?”
“不了,我这还忙呢。”袁朗弹了弹烟,懒洋洋道,“你们玩吧。”
齐桓有点失语:“要是完毕能看到你,他肯定会高兴的。”
袁朗短笑了一下:“行了,你回去吧。”
门被重重关上,袁朗指间夹着烟,不再抽了,他用手掩着额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走在路上的齐桓觉得最近发生的一切好似梦一般,三多突然要走,最关照他的袁朗不仅痛快地放人,连一个好好的告别也不给,他不该是这样,或者说,对三多不该是这样。
一夜过后,许三多日常地叠好被子,他背上行李,站在门口,向着空荡的房间敬了一礼。
再见,老a。
再见,我的队友,还有我的队长。
送许三多离开时,阵仗也很热闹,他的战友们全来齐了,连吴哲也捏着太阳穴赶到了。
张扬和另一个男人站在车边,旁边还停着一辆空车,两人是二三五派过来接许三多的。
张扬自不必说,那男的带一副太阳镜,一低头,把镜片滑到鼻梁下面,眼睛就这么往上抻着看乌泱泱的人群,咧嘴一笑:“妈呀,这什么阵仗,全都来了啊?同志们,你们好,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