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苦而辣,为什么很多人爱喝这玩意儿?袁朗不明白,但他眼下需要它来遮掩表情,醉态是人的遮羞布。
王冉的话语落下,袁朗没有说话,许久过后,他才出声:“你说的对,王冉,真的,你说的对。”
分别前,楚成峰先把王冉掺进车里,转身回到袁朗面前,踌躇片刻,说:“你别生他的气,他是……为了你好,归根结底,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
“放心,我都明白。”
“但是容我多句嘴,袁朗,你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楚成峰常常在瘾君子脸上看到和袁朗相似的神态,背负了太多,却在本能之下,仍然选择下沉。
“那个人,你,你爱的那个,她怎么想的?”
“他对我没意思。”袁朗说,“别提了,和他没关系。”
现在,楚成峰复杂地望着袁朗,困惑和惊讶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去吧,一路小心。”
楚成峰点点头,手放在车门握把前,他转头,看向袁朗:“为什么告诉我们?”
“我喝醉了。”袁朗只是说。
坐到副驾驶上,楚成峰看向后视镜,袁朗杵在原地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陈小巧把两根麻花辫扎得紧紧的,她看着镜子里脸红红的、眼亮亮的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红色头绳也跟着晃了晃,像两只小蝴蝶展翅欲飞。
“小巧!”里屋传来爹的叫声,“你要去哪?”
“糟了!”陈小巧心里一咯噔,忘记把行李收起来了,她狠了狠心,朝外喊:“我要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