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送走了老领导们,回来时闻了闻自己,满身酒气,王冉已经瘫软在座位上,楚成峰还好,只是微醺。

应酬多有不便,只剩三人时,气氛轻松了许多,袁朗慢慢坐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正抬了一半,王冉赶紧挥手:“得了吧,别瞎客气了,哎,我、我就不明白了,你袁朗,袁朗不是最讨厌应酬的吗?”

“事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办回去。”袁朗眼神清明,转转酒杯,仰脖饮下,看上去还收着几分劲儿。

“得嘞,一顿好酒,规格也还行吧。”王冉说。

“你们还回柯加西?”

“对,事没完,我们正在查货源,还需要更多消息。”

此次楚、王二人回国是有事要做,三人浅聊下近况,又说到袁朗这次攒局的事。

楚成峰早有猜测:“要兵的事吧,这位副师长和咱们老领导是同僚,你早认识他,话还好说一点,卖你个面子,也就轻飘飘揭过了。”

王冉皱眉道:“话又说过来,哪有上来就要兵的事,有点怪。”

袁朗就笑:“他自己能不知道啊,都是人精,要兵就是个幌子,说他卖我面子,不如说我卖他个面子。”

楚成峰:“不会是许三多吧?”

袁朗不置可否,他摩挲着酒杯,慢条斯理道:“不说这事了,哥们儿,宣布一件事,我向唐梓欣提出离婚了。”

王冉当即便被这句话从座位上炸起来,不夸张地说,榴炮弹在眼前爆炸都不会让他王冉有如此大的反应,连楚成峰也惊讶地看过来。

“你、你没开玩笑吧。”王冉磕磕绊绊地问。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