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是好兵吗,所以,我举荐了许三多,过段时间,应该会有人联系你。”

那边没声,唐梓欣带着嗤嗤的笑:“袁朗,你应该替他感到高兴啊,毕竟……”

“够了!”

袁朗的喘息重而沉,断断续续地透过话筒传到唐梓欣的耳中,她意识到那端是一个暴躁的兽,早失去了他一贯的克制,一遍又一遍,哪怕重复而拙劣,但许三多永远是袁朗的最痛点。

唐知道,她赢了,又一次。

远处停着车,一侧车窗透出个小小的身影,袁朗眸中血色翻涌,他抬眼,又垂下,一股血的腥味和泪的苦味锁死在体内,袁朗又开始腹痛。

唐梓欣等了良久,终于等到丈夫的回答:“看来,我们需要谈一次了。”

唐梓欣的手指一颤,话筒从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到地上。

带着一身烟味,袁朗上车,表情没有特别之处,车子启动后不久,他说:“齐桓,我有点急事,上高速前,把我放下吧。”

齐桓看他:“那你怎么过去?”

“这就别操心了。”袁朗平静地说,“你们先走,我很快也会回去,不会很久。”

大家都看神色如常的他,只有许三多敏感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再三犹豫,袁朗下车前,他叫住:“……你、你还好吗?”

转身开门的身体顿住,袁朗回头,有些许的愣神,他压根没想到许三多会这么说,更别提关心他。

紧绷的脸稍稍柔了,他露出一个因没有防备而显得无措的笑:“我没事,那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