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是齐桓的低骂和c3的惊呼。
身子在颠簸中失去平衡,许三多登时发出一声闷哼,他忙乱之中撑住前面的椅背,可惜掌心的摩擦力不足,不到两秒,他便不由自主滑下去,撞到一具成熟男人的身体上,队长的味道铺天盖地涌来,像是即刻要跌入一张粘稠的蛛网中,他心里一慌,正要发力而起,腰却被一只手牢牢把住,索性,不再往下摔。
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尤有力度,似乎要把许三多失去平衡的身体托举起来,他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头顶被坚硬的下颌抵住,腰间的手如同铁铸,许三多像是一只鸟,被困在炙热而鲜活的牢笼里,一时间动弹不得,唯有湿润的喘息时有时无地打在耳廓。
许三多只来得及攥住一点布料,那点看不见的又被缓慢扯出指间。
在漆黑的车里,袁朗可放肆自己的眼,他知道,伸出手,只要再进一点,就会触碰到亲爱的士兵的脸,可最后,只是滑下来,沿着肩膀轮廓,虚虚抚摸、无声按压。
“队长?”
许三多看不到,体会不到,他被蒙了眼,只是茫然地慌乱着,直到队长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转而把他向起推,许三多才触到座椅之上。
“坐稳。”沙哑的嗓音只是一瞬。
话音落下之时,强烈的日光忽然从车窗外扑面而来,车内重回明亮,许三多低头一看,不知道装着手机的盒子什么时候又回到自己手上了。
“我靠,吓我一跳。”齐桓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隧道前怎么他妈的有个大坑!”
“行了,多大点事啊。”c3抬头,后视镜中两个人却没什么反应,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许三多手里正捧着那盒子呢,他开口调侃,“完毕,你就收着吧,咱们队长可是不经常送人东西啊。”
第48章 负罪与发作
c3:“还有一个大消息,南瓜们各找各家了,你那是室友,叫、叫冯理是吧,被分到四中队了。”
许三多回过神:“冯理?他已经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