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最近他不是有烦心事吗,走之前,没再哭丧着脸吧?”
“没有,他好像是想开了。”冯理如实说,换来吴哲一个欣慰的表情。
冯理礼貌性地点点头,正要走,耳朵却捕捉到吴哲的嘀咕:“都怪那烂人,说什么也不放人,让我们三儿……”
脚步一下子沉下来,冯理的眼睛紧紧抓住吴哲,他问:“什么不放人?”
吴哲愣了下,道:“他没给你说吗,这事怎么说呢……大概就是,三儿要回去相亲,队长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死活不放人……”
随着吴哲喋喋不休的叙述,冯理的眉间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许三多他、他要相亲?”
“不然呢?”吴哲奇怪地看着他,“这小子也到思春的年纪了,哎,我看你年纪不大啊,莫非你也是个老古板?”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许三多要相亲?”
怎么会这样?
照表姐的说法,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许三多怎么还会去相亲?
吴哲调侃地笑:“想不到吧,这事说挺久了,他刚开始是期待的,现在兴致减了点,估计是害怕了。我个人觉得吧,不管能不能成,这一步迟早得……”
吴哲大谈自己的感情经,甚至还拉了马大路来说明,可一句也到不了冯理的耳朵里,他只觉得脑袋嗡嗡,混乱不堪。
不对,唐梓欣只说了“袁朗吻了许三多”。
无论是她的说法,还是自己观察到的袁朗对许三多的“偏爱”,仅仅指向一个确定的信息——袁朗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