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杂七杂八地想着,左等右等,也不见来人。
墙上的指针流水般转动,在细微的嘀嗒声中,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太阳即将落山,黄昏覆盖了这间空旷的会议室,无人之室暖而静,许三多一会儿用正步去踩地上的光影,一会儿又坐回去。
三个小时后,他闭上眼休息,脑袋渐渐歪到一边儿。
窗外远远传来士兵们的口号声和哨声,若隐若无,合眼的许三多从安逸中抓到一丝不安,他隐约觉得自己被谁的阴影覆盖,而且正朝自己逼近。
他猛地睁眼。
袁朗的手指,再进一公分就要触及许三多的嘴角。
来不及多想,许三多一把肘击冲前,男人精准而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腕,用暗劲逼他缓慢放下胳膊。
“队长?”许三多因为过度后仰而撞到墙壁,他不顾后脑勺传来的丝丝疼痛,只睁大了眼睛,惊讶、警惕地看着袁朗。
袁朗直起腰,他身形放松,一如既往,说:“那边来电话了,来时发生了点变故,走吧,我带你去找他们。”
“是。”
许三多默不作声地起身,跟在袁朗身后,他们离开房间,路过老a的高墙,路过几列纵队,不时有人和袁朗敬礼或寒暄,两人在晚霞下走着,却无一语。
许三多被带到一辆车前,袁朗和司机交谈两句,又替他拉开后座车门,示意许三多上车。
许三多坐好后,袁朗对他说:“知道为什么让你去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