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中响出一声:“是!”
“出列。”
许三多“噔噔”两声迈出来,“啪”一下站定。
谁也没有看谁,仿佛一切都是公事公办,袁朗让许三多进行动作展示,许三多就一板一眼做了,袁朗让他归队,他二话没说,转头就走。
他不再和袁朗说话,这是一种沉默的、态度坚决的抵抗,与之相反的是,在公事上,他表现得更加顺从,对于袁朗的命令毫不迟疑地执行。
由此,两人几乎没有私下的相处。
这点,连成才和吴哲两个大老爷们都看出来了,队列中的他俩给彼此一个眼神:闹毛病了。
训练结束后,大家一哄而散,许三多跟着两个队友慢慢走向食堂,吴哲和成才俩人可劲给对方示意,眨得眼睛都抽筋了,谁也没敢问这茬子事。
——没见我们一向笑呵呵的完毕同志这张木然的脸吗,谁看谁怵头。
许三多在刻意回避着一切和队长碰面的可能性,但刚到食堂,打饭师傅就从窗口里探出头:“三多,袁队长又没来吃饭,你给他带什么饭啊?今儿我做的鱼不错。”
“谢谢你,范师傅。”许三多冷冰冰地说。“我不带了。”
他在范师傅惊讶的眼神里接过饭盒,坐到凳子上就埋头苦吃。
“倔驴!”
成才喊的这一嗓子,他一屁股坐许三多旁边,随后,吴哲也拿着饭慢悠悠走过来,也坐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