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理来回踱步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安静的周六下午,而唐梓欣极冷静地坐在藤椅上,膝盖还放着一本张开的书,面对冯理的崩溃,她一言不发。
冯理像一只逃不出去而无助转圈的困兽,他被姐姐叙述的画面攫住心神,几乎不知道作何回应,他想抽烟,用哆哆嗦嗦的手去翻口袋。
唐梓欣及时打断:“玥玥还在,你不能在这抽烟。
“……冯理,你得振作起来。”
“振作?”冯理绝望地“哈”一声,他一只拳头捶在桌子上,想到隔壁玥玥才压低了声音,“我怎么振作?我的姐夫和……许三多搞在一起?还是我的长官搞了我的同事?”
他真恨不得自己从未听过这件事,尤其对于一个对许三多有不明憧憬的青年人,这种事太残酷了,足以让冯理的沉着一寸寸破裂。
他的神色刺激到唐梓欣,她逐渐加重语气:“冯理!你是个男人!得扛起事来,什么都不知道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你得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面对现实!”
“我扛起事?”冯理缓缓扭头,带火的眼直直望向唐梓欣,他一字一顿:“那么,姐,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唐梓欣稳了稳心神,吐出两个字:“帮我。”
“怎么帮你?”
“帮我拆散他们。”唐梓欣想起自己几番试图插手老a的事务,最终因袁朗密不透风的掌控而无果,“我离得太远,没办法插手。”
青年垂着因训练数月而留长的头发,留给唐梓欣一个快被她的“真相”而搅碎的侧影。
许久后,冯理忽然变得非常冷静,压抑的冷静:“姐,你去离婚吧……离婚,顺便揭发他们,我保证,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