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早就不想待了,也没心思猜是什么事,立马站起来,推开门就走了。
“什么脾气!”气得王冉猛指了两下他的背影,楚成峰皱着眉,不是因为张扬,而是觉察到袁朗语气里的不同寻常:“什么事?”
“是啊,什么话还要避开别人说?”
“我杀了犀牛。”
阿陈带着医生匆匆赶过来,没注意到屋内压抑、严肃的氛围,医生是一个年老的白种人,见到许三多后也很干脆,二话没说,做下就开始检查。
在检查期间,楚成峰对阿陈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出去,阿陈虽然不解,却也走出门外。
检查过后,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发烧了,我给你们留下些药,要按时服用。”
袁朗问:“他被注射过一针药物,被注射后病人浑身无力,这药没什么额外的影响吗?”
医生看着面色严肃的袁朗,放平手掌安慰他:“药的成分很容易被身体代谢掉,只要他的烧好了,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年轻人,他壮得就像头小牛,还担心什么呢?”
袁朗这才稍微松了眉头,他向医生道谢,在仔细记下药的用量后,亲自把这个慈爱的老头送出门外。
等他折返回屋中时,迎来的就是楚成峰和王冉探寻的目光,王冉冷哼一声:“你可是把我们都玩了……袁朗,密令呢,给我看看,要是没有,我们要原封不动地汇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