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朗吃瘪,王冉哈哈大笑:“人家许三多也嫌你烦吧,当爹的毛病?……哎,你真放心他跟张扬出任务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袁朗把烟头熄了,懒懒道,“早晚得让他经经事,不经事不行。”
这时候,王冉突然想起一个传闻来,他凑近袁朗,神色隐秘:“我问你个事,据说铁路要调到西部战区,那他走后……”
袁朗神色不变,又抽出一根烟点上,“别瞎打听,这都说不准,不管是什么命令我得服从,明白吗。”
王冉瞟了他几眼,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许三多本以为张扬会对他嘱咐两句,或者多做一些准备,没想到他直接带自己见了他们的雇主。
雇主裹着棉袄,头上带着的一顶毡帽仿佛很沉,好似把他脊背压弯了,旺盛的胡子几乎把半张脸都遮住,只从帽檐下露出两只缓慢游移的眼珠子。
“走吧。”客户说起话来也是慢吞吞的,“等出了柯加西,我再结账。”
不知道是心神不宁,还是懒得在雇佣兵身上花心思,顾客几乎没有和他们啰嗦什么,说完就起身要走。
张扬和许三多对视一眼,跟上他的脚步。
“步行吗?”许三多小声问。
为了避免别人看出他是第一次干这事,许三多已经竭力木了脸,做出很专业的样子。
“嗯。”张扬回答,单独和许三多相处让他有些局促,“我们下午就能回来。”
“这样的任务,很常见。”讲到这,张扬就不说话了。
雇主总是不安地四顾,胳膊紧紧环住肋下,一副生怕被抢的样子,连许三多都看得出来他在试图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