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鼓起勇气说:“我回去想了,就算不应该,也不是你的问题,是组织让你这么做的,你只是服从命令了,其实,你还是个好兵。”

在许三多那里,“好兵”是个规格很高的评价。

袁朗轻轻叹了口气:“你还挂心啊,上次和你说的是我真心话,真不是勉强……虽然,偶尔会有点……但正常,一切都会变好的,是吗?”

许三多使劲点头:“嗯!”

两人坐了一夜火车,全程袁朗没有提任务,也没说带他去哪,只说会有人来接他俩,许三多真有种出来旅游的感觉了,如果算旅游的话,这可是他人生中头一遭。

在平泽西站下车后,他们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许三多拉开窗帘,让阳光填满整间屋子,有种想要写信的冲动。

他想说,也许这会是一次很奇特的经历。

早晨,袁朗带他去早市上吃饭,这里是中国很北的地方,冻得蒸汽都结冰,可早市上熙熙攘攘,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许三多像个孩子似的扭脑袋,袁朗向他介绍,这里人口构成复杂、文化特殊。

许三多问他怎么知道那么详细的,袁朗说,他曾经驻军在这里两年。

两人吃罢当地早饭,沿着路边散步,直到袁朗当着许三多的面接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两句后挂掉,对许三多说:“他们来了。”

刚走到酒店,就见门口停了一辆车,见到二人走来发出一声高亢的鸣笛,许三多不能不注意它,这辆高大的、军绿色的吉普车。

转眼间,有人从车上跃下。

看到熟悉的脸,许三多在心里“咦”了一声。

是张扬,随后从副驾下来的是王冉,最后一个是楚成峰。

怎么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