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也隐约察觉点危险气息,因警惕变得有点迟疑:“可、可是您不是教官吗?”
“我是主教官,齐桓是副教官,给你封个小教官怎么样,尝尝官瘾,嗯?”袁朗笑眯眯地说。
我才不想当官,当兵挺好。
许三多瞅瞅室友齐桓,齐桓把脑袋偏过去,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许三多只好自己出马:“我觉得我没有这个经验。”
“当官还需要经验?到时候小手一背,下巴一抬,走路四仰八叉。”袁朗说着都有点被自己逗笑了。
许三多脸垮了:“可是……”
“行了。”袁朗不容分说,“散会吧,许三多留下。”
一声令下,大家都拿着本子站起身,吵吵嚷嚷着往外走,和许三多相熟的几个人走前饱含同情地依次拍他肩膀,成才甚至饶有趣味地小声说了句“不抛弃不放弃啊”。
回寝路上,短暂的幸灾乐祸后,吴哲良心发作,对留下的许三多生出点忧虑,他捅捅齐桓:“菜刀,依你看来,咱们完毕同志这活好不好干?”
“好干?”齐桓往四周看看,低声说,“好干才怪呢,这种活,只有心眼乌漆嘛黑的人才干得下去,依我看,让完毕同志干简直是个灾难。”
“说实话,我当教官时,我都想揍我自个。”
吴哲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摸摸下巴:“那队长让三多做干什么,他不会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