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没来得及依依送别,就有人来通知庄安安准备一场手术,临别时,她边走,边回头嘱咐许三多安置后给她写信,最后她喊“再见”。
许三多不顾医院清净,也喊“再见”“再见”。
等庄安安的身影消失不见,许三多站了一会儿,转身收拾行李,说是行李,不过就是几件军装,他穿上后,对着镜子照了照,常言说穿什么衣服想什么事,换上军装后,他又想起充满挑战的军旅生活。
收拾完备,正好赶上来接他的齐桓,齐桓拍了把他的脑袋,替他接过行李,爽朗地说:“走了走了,队长和南瓜们正等咱们呢。”
齐桓这样子想让许三多调皮一下:“收成怎么样?”
“大丰收!”齐桓哈哈大笑,“对了,还有那个冯理,一会儿就能看见他。”
俩人走到门口,那停了两辆车,都是许三多熟悉的牌照,车前站着的三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听到声音后齐刷刷看过来,其中一个就是许三多曾经俘虏过的冯理。
陈水生和马大路好奇地望着许三多,从冯理嘴里听过许三多事迹的陈水生更是如此,眼睛溜溜地绕着许三多转,也没看出什么出奇的。
他拍拍冯理,没有回声,他回头一看,倒让他有点惊讶。
出乎他意料的是,冯理脸上既没有仇人见面的分外眼红,也没有夙愿得偿的欣喜,反而把头侧到一边,仿佛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这是,之前不是还许三多长许三多短的吗?
他没放在心上,因为袁朗带着一身烟味走过来,点了点人数,最后拍拍车身:“我们走吧,同志们?”
许三多问:“队长,楚中校他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