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碰冯理,悄语:“哎哎,你说,他们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管这么多干嘛。”

“好奇呗。”陈水生目露向往,“进去之后,肯定都是不普通的事,你就不好奇?”

冯理没出声,在嗡嗡的轰鸣中,那辆军车的屁股转眼消失在视野中,仿佛驶向某个奇异的远方,他猛灌一口水,缓和了发紧的嗓子,他当然也好奇。

过了一会儿,袁朗在他们面前站定:“走吧。”

来信没有细说伤亡情况,王冉坐在副驾驶,心中像吊着瓶热水壶,随着车子的颠簸摇摇晃晃,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方才的事,看哪都像蒙着一层不详的红色。

身旁的楚成峰面无表情地开车,嘴唇抿得死紧。

“楚成峰,楚成峰首长,我知道你有想法,你傲,你是老大,你作风独特,把兵纵得不像兵,我早说过了,再这么纵着自个纵着别人,迟早有一天得出事!”王冉的语气尖锐、冷漠,他知道自己是迁怒,可克制了又克制,终于忧愤而发。

“你在指控我?”

“是。”

“那我不接受。”窗外的林木和夕阳的暮光匆匆掠过楚成峰的脸,他低语,“来了二三五,你不去争,不去挑战规则,能活吗?”

王冉沉默良久,最终说:“你以为作风两个字的重量就那么轻?我们是兵,兵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