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果然接过来,捏着小柄转了转,饶有趣味地把玩了一会儿,王冉有点奇怪:“你拿旗干嘛?”
在其余人好奇的注视里,袁朗道:“我帮他们保存起来啊,这可是胜利的证明,我拿回去,就当纪念品了。”
除了冯理,剩下两个小南瓜看他的眼神顿时多了一点亲切。
王冉伸了个懒腰:“终于是完事了,从许三多他们到现在,老子在这黄土地里都快泡成泥人了。”
“许三多?”冯理没想到能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念了出来,引来陈水生一个悄悄的肘击。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水生仿佛看到自称为袁朗的军官微侧了头,他在心里祈祷冯理赶快回回神,别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在没人在意这个小插曲,无论是考官还是考生,大家都很疲惫,弃用的战壕里零落着配件和弹壳更加重了这种气氛。
“齐桓!”袁朗遥遥喊了一嗓子,远处跑来一个精悍的士兵,在袁朗面前立定,没给周围人递一个眼神,“队长。”
“带他们先休息一会儿。”袁朗示意齐桓看向已经面露疲色的三个预备南瓜,“我和楚成峰稍后过来,一块去医院。”
“是。”
“还有你俩,帮着他们收拾下残场。”袁朗说罢,站在后侧的吴哲和成才收回对三人的打量目光,领了命令,干脆地转身离去。
楚成峰敏锐地感到袁朗的身份发生了转变,选拔中,他袖手旁观,把一切指挥权交给自己,而在其结束后,又强势地拿回主动权,甚至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这可不像他一贯圆融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