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没有不好意思。”许三多已解开了扣子，把有伤口的那一面向唐梓欣袒露：“嫂子，辛苦你了。”

房间一片安静，唯有琐碎的拆绷带声音，唐梓欣用棉签蘸着药粉、小心地敷到许三多伤口上，成才和吴哲围在旁边，袁朗稍远些，目光在许三多脸上游移。

成才和吴哲看看队长，又相互看看，都嗅到一点风雨欲来的味道。

“许三多，不是昨天给你包好了吗，非要我临走前，来这么一遭？”袁朗的声音打破寂静，令许三多熟悉的、愠怒之前的语调，让他手底下的这些兵顿时大气不敢喘。

“对不起，队长。”许三多心甘情愿地低头，“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人添麻烦了。”

“还有呢？”袁朗说。

许三多又转向唐梓欣：“对不起，嫂子。”

四下俱静，在人们的注视下，许三多已感觉不到尴尬，他只能机械地重复。

袁朗半响都没给他回话，在许三多以为他不会回复时道：“下午咱俩聊聊，把你去哪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给我报备清楚，现在你可以想想怎么说。”

许三多默不作声。

唐梓欣的手一顿：“下午，你不是下午要走吗？”

“我晚上再出发。”袁朗已经站起身，枪口对准吴哲和成才，“跟我过来，给你们说点事。”

“是。”吴哲和成才同时看了眼许三多，许三多正低着头，看不清神色。